,距离地表的深浅,前后左右的岔路通往何方。当然,只是一瞬间,那张地图只闪了一下就会从脑海中消失。它记住了一个方向,咬着牙踉跄着脚步向那个方向冲去。那是一条‘死路’。
它知道,为了远离公主,它只有不断向下,最终它会来到山脚下的洞口。但它同样也不能到达山脚下的洞口。它必须强迫自己迷失在这冗长的地道中。不断向下,但尽量耗费最长的时间向下。
现在回想起来,黑仔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清醒还是迷乱。让它现在再进一次地洞,根本找不见方向感。那时候脑海中闪现的地图是真是假它说不出来似乎是真的,但现在它一点都记不起那地图的影子了。
它只记得,自己一次次强迫自己走向错误的方向,最终却居然真的走到了山脚下的洞口。好在,那一刻它也耗尽了身体内的最后一丝能量。砰然倒地的同时,全身的疼痛和奇痒也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它却猛地感受到了一路撞击墙壁导致的全身肌肉酸痛。
要命!到了这时候它都还是清醒的。说好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又是漫长的煎熬。无力动弹的它痛苦地喘息着,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每喘一口气,全身肌肉的酸痛却又对它展开了新一轮的折磨。小心翼翼,慢慢地、慢慢地吸气……疼疼疼疼!小心翼翼,慢慢地、慢慢地呼气……疼疼疼疼!
闭上了双眼,它想要睡去。然而明明疲惫到了极点,次次马上就可以眼前一黑了,却……吸气……疼疼疼疼!呼气……疼疼疼疼!特喵的还让不让喵睡觉了!t-t!
现在回想起来,要黑仔自己说,比起一刻不曾间断的剧痛和奇痒,随着呼吸频率而间隔出现的不让睡酸痛哪个更折磨?黑仔瞬间印堂发黑默默地陷入了纠结。
直到公主找见了它。直到再一次回到小时候愉快地让公主伺候着吃吃喝喝。也许是能量得到了一些补充,身体得以开始自我修复。也许只是单纯地因为靠着那熟悉的温暖。黑仔渐渐地觉得呼吸没有那么酸疼了。
醒来后,全身的酸痛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叼着公主走在回家的路上,黑仔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力量变弱了。它确实用了最快的异能跑速,分分钟就能跑完的山路,这次它却跑了十几二十分钟才回到温泉山庄。对公主来说那已经很快了。但对黑仔来说,它的速度被削弱了不只一倍二倍。
“卢天华,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是熬过去第一次了呀?”陈述完自己对整个过程的第一视角感触,黑仔很是苦恼地问道,“这算不算第一次呢?”
卢天华沉默了良久,不答反问道:“公主,公主你看看黑仔的瞳孔红色少些了吗?”
公主很仔细地查看了黑仔的瞳孔一番,不是很确信地答道:“好像少些了……也好像没少。还是很红啊。”
没办法,当初土狗妈妈熬过第一次后其实也很难凭肉眼判断出它瞳孔的红色是否减退了一些。全靠还有电脑可以分析对照土狗妈妈前后瞳孔颜色细微的差别。电脑的分析结果是红色少了。
公主这么回答,卢天华也是无可奈何。本来就是他多此一问。他还以为黑仔瞳孔的颜色更深,前后差别能比土狗妈妈明显一点。显然并没有。
综合黑仔的叙述。刚听一半的时候所有人都郁闷地以为黑仔是悲催地又一次经历了假发狂,假发狂都那么痛苦,简直丧尽天良。因为真正的发狂按道理和土狗妈妈活生生的例子来看,黑仔是不可能还留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的。可是继续听,这一次的发狂持续时间足足是卢天华当初猜测的黑仔第一次发狂可能的持续时间,5小时以上,是土狗妈妈发狂的持续时间二倍以上。并且,听到最后,黑仔在熬过去之后,非常虚弱,能力被大大消减。黑仔说的自然都是真话。那从结果上来看,黑仔确实应该是熬过去第一次发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