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没听见炮声啊!”
“像是西关那边儿!”
“肯定是出事儿啦!”
“这会子,不叫将军起来主事,又相奈何?!”管带亲兵扭脸燥急应回。
“诶!诶!”
“你先别急!”
“忘啦,上回也是因得这种事儿,达旺叔情急下闯门,却凑巧撞得将军正行云雨呐,当即达旺的眼珠子,就叫将军给扣出来啦!”
“你,你又非要触这个霉头!”亲卒乙警醒。
“唉!可,既有军情,你叫我咋办?!”管带反问。
“敲门!快!咱先一同敲门吧!”亲卒乙相为谋算出招。
“哦,哦,行!”管带照做。
随后,其屋门前两人,慌手慌脚,甩开膀子,便一顿狠拍!
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
“将军!李将军!”
“出,出事啦!”
“西关方向,有炮声啊!”
“将军,将.,将军呐!”两人好番折腾,但终是无用。
急切间,管带那卒丁,瞧去似颇明大义的,为全军计,其一横心咬牙,只听哐当一下!
一脚便将得屋门踹开来,把旁在亲卒乙,都给看楞啦!
“哎呀,没工夫耽搁啦!”
“出事儿我担着,进!”
言罢,管带同另亲卒鱼贯闯将进去。
可待二兵士刚探入里屋,眼前一幕,却突然叫得见惯荒唐淫邪场面的两人俱大有惊恐!
只瞧内屋正中一张大床上,左右前后,横陈着五具女尸!
不是那昨夜强掳来的县令两闺女三小妾,更是何人?!
现刻是,床上帷幔,被褥,到得地砖,脚踏上,尽皆是血呀!
两个年岁小的丫头,左右各一处,手脚绑缚,头朝下,半截身子搭在床上,瞧去,脖子是都叫给掐断啦!
于后,另三个,亦各有死法!
均是衣不蔽体,死状骇人!
而那罪魁李成栋,却没事儿人一样,四仰八叉大躺在正中,依旧鼾声如雷!
见此情景,亲卒乙不堪再瞧,胃里多有翻腾,忙别过头去,拍着身前管带言。
“老.,老胡!”
“你,你去叫!”
“我,呕!我,我要不行啦,看不下去!”亲卒乙堪有干呕,一手掩嘴,再相提醒着。
但现刻那老胡管带,似也未必就好到哪儿去!
其强忍着恶心,狠命吞了口吐沫,咬着牙,不得已,只好挪步上前,意欲勉强唤醒李成栋。
“李,李将军呐!”
“醒醒!醒醒呦!”
“有炮!炮哇!”管带老胡怯生唤着。
半晌,李成栋虎背熊腰一副大身坯子,却像头死猪,左右分毫未动。
“将军!”
“将军!”
“醒,醒醒啊你!”
老胡管带,言语声浪亦渐次放大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