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不说了吧……”梁睿云有些迟疑。很好!一切都按照着她原先设想的计划进行着。
“不说就罢了。”梁贤鑫瞥了她一眼,没再多问。梁睿云嚼舌根的本事他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子虚乌有的事到她口中就变得真真儿的了,他还不如不问呢!
“姐,这么大事儿你怎么能瞒着爹呢?爹生病了,可不代表就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了,这种事还是知道比较好吧!况且二姐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呢?”梁翰瑜见情形不对,赶紧的接下了话茬。告状不成功,那此行不就虚了么?
“晴儿?”梁贤鑫眉头微皱,这个女儿他还是打心眼里疼着的,“你说晴儿怎么了?谁让她受委屈了?”
“爹爹您果然还不知道,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梁睿云附在梁贤鑫耳边,如此这番添油加醋将[事实]说了一遍……
迅疾的步伐踏过石板路,惊得树上的鸟儿扑展翅膀飞上了空中。
“苏浔呢?哪去了?”一推开门,梁贤鑫浑厚的嗓音便充斥着苏浔的耳朵。
“爹爹,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晴儿刚得到消息,正打算往您房里去呢!”粱睿晴很是欣喜,上前拉着梁贤鑫的衣袖,语气柔柔的。
“苏浔我待你不薄吧?你怎可做出此等苟且之事?晴儿哪里配不上你了?”梁贤鑫望了粱睿晴一眼,而后松开她的手,对着苏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
“我?我怎么了?”苏浔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还好意思说?皇甫慕莎是怎么回事?逛妓院呢?又作何说辞?竟然让晴儿带伤跑去烟花之地请你回家!苏浔,你太让我失望了!”梁贤鑫指着苏浔的鼻子,甚为气愤。
“我……冤枉的啊!”苏浔顿时傻了眼,一肚子的憋屈,搞半天吐出这么句话来。
“金若芸上府确有其事吧?”
“对……”
“郑公公呢?确实来过吧?”
“嗯……”苏浔点点头,道,“可事实它不是那样的。”
“爹爹,您别误会小浔了,好么?这事情说来话长,但小浔是被陷害的,您给她个机会解释一下吧。”粱睿晴在一边听了这么久,可算是知道梁贤鑫心急火燎过来的原因了。一方面感叹父亲对自己的关心,另一方面却也为苏浔抱不平。这孩子,冤啊!
“是皇甫慕莎主动找的小浔,小浔后来跟我解释过,她找她确实是有点事。至于醉芳院嘛,也是场误会,您别生气呀!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粱睿晴轻声细语地劝慰着,手也伸上了梁贤鑫的后背,替他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