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是认识的。
那中年人冷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他的话,却也不想再纠结,只问:“你来这里是谁的意思?”
赵老狗笑了:“有热闹我就来看看,还需要谁的意思?”
“谁人不知你这只狗无利不早起?”中年人顿了顿,又道,“你应该知道,我对那东西势在必得。”
“无非各凭本事罢了。”赵老狗说。
中年人闻言脸色一肃:“希望你这场热闹不会把你身后两个小朋友的命给看没了。告辞。”
他说完,逃也似的飞快远去了。
看人走远了,林天贶才想起自己的天文望远镜,他看着那一地残骸,有些莫名:“他是来干嘛的……”
“那人是水云城的长老。估计感觉到了你的望远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先毁了求安心。你这个望远镜贵吗?有问题出去了我们去找他赔。”赵老狗义正言辞。
顾猫儿看着他,有些疑惑:“他是不是很厉害啊?”
“手下败将而已。”赵老狗说。
手下败将你刚刚还那么警惕!林天贶无语地把望远镜残骸收回去,又翻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手持望远镜,问:“这个可以吗?”
赵老狗看了看,才点头:“可以。这种小的没有问题,大的那就别再拿出来了。”
“我也就那么一个大的……”林天贶道。
赵老狗闻言果断道:“我们出去就找他赔!”
如此又过了十几天,远山湖那边终于有了异动。那枝传说中的扶桑树枯枝还未见身影,远山湖附近就出现了好几起械斗。有散修之间的,也有门派之间的。
林天贶带着顾猫儿守在回声涧里,直到得到了赵老狗的消息,才开始朝远山湖走去。
秘境里的人似乎都察觉了远山湖有异,一路上林天贶碰上了不少人。他们各自离得颇远,人人都满怀戒备。
林天贶带着顾猫儿找到赵老狗的时候,他正坐在一株高达三十多米的树上,另一半的树枝上正挂着一条蛇尸,尸体绿色的血液顺着树干缓缓地往下流,将树干腐蚀出一条深色的“河道”。
爬树是顾猫儿的强项,他拉着林天贶,几下就窜到了赵老狗身边。
赵老狗随手布下了一个隐身阵,才问:“林道友是想要参与夺宝?”
林天贶点了点头,眼里有着兴奋地光:“来都来了,不抢一下总不合适。”
赵老狗沉思片刻,点头道:“好,我帮你。猫儿一会儿在这别动。”
“我也要去。”顾猫儿说,“这一路都是天贶在照顾我,我要帮天贶。”
林天贶有些欣慰,他揉了揉顾猫儿的头发:“我也不是一定要那个,只是想练练手,抢不到就退。”
顾猫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们从阳光绚烂等到暮色四合,又从暮色四合等到月上九天,远山湖才真正的动起来。
四周安静地不像话,湖水随着微风漾起点点波涛,湖中心慢慢亮起两个金色的原点。赵老狗盯着那两点光,眉头缓缓地皱起来:“不太对……”
他一把抓起顾猫儿:“我们先走!”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拎起了林天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