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娘生病了,估计也就是这些天要走了,他大哥正准备寻人捎个信,让他赶忙回来看最后一眼。”
赵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是张村长的儿子就好。
但又见着那张村长似乎是想让他帮忙捎个信?
他去阴曹地府稍信吗?
“张村长,我这眼下要去卫所报道,后面还不知道要怎么的,所以没办法立刻回去帮忙报信的。”
张村长摇头道:
“没事,你去卫所报道换个户籍,能要多久的时间?这报信的事我可就交给你了!”
“另外那张生之所以搬走,则是因不满分家只得了一些银两,就直接带着两把弓箭离开牛家村了,倒是跟你小赵你身上的这把弓有些类似……”
赵云听了张村长的话,被吓得,浑身冒汗!
他身上背的弓箭,倒也是个麻烦事了。
赵云张嘴就要拒绝的时候,程旗官瞪了他一眼,顺带将事情给接了下来。
而后又是小半天牛角村的收税旅程。
那身后需要被充军的人,也又增加了十好几个,甚至老幼病残都能看得到了,不再局限于体格强壮的男子。
而且这一路上的收税经历,也让赵云深刻地见识到了人间的冷暖变化。
在这收税的时候,百姓家中总有各种各样的艰辛、困难,或者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悲凉场景……
比比皆是。
犹如这世间的沧桑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但此刻的他,有心无力,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严格来说,他此刻也只是个阶下囚。
只因程旗官看重,待遇稍好一些罢了。
等到一行人走出牛家村,那张村长也离开税收队伍的时候。
程旗官和黄税史二人,这才招呼着赵云走到他们跟前。
黄税史酝酿了一番,开始叮嘱道:
“等你到卫所报完到,更换好户籍,回家探亲的时候,先来牛角村看看那张生的老母还活着不,以及确定一下,是否有张生死了的消息流传……”
“若是有了,及时向我们说,我们再想办法。”
“若是没有张生死的事,那你就拖延一下,等返回卫所的时候,路过这牛角村了,跟村长说回去的时候,没见张生人……”
“行,我注意着。”
赵云点着头。
而后又继续下一个村庄的收税。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跑了一整天的众人,这才返回到距离县城不远的舞阳卫所。
程旗官在卫所之外,询问着那些要被充军的人:“你们这些人中,可有会点特别技艺的人?”
而那些要被充军的人,也都不傻,还见到类如赵云那般轻松自在人。
心里也都清楚,即使在卫所里种田,那也比去边塞当炮灰好!
“老爷,我是泥瓦匠会盖房子。”
“行,你站我身后。”
“老爷,我是木工,打造家具、盖房子、制作箭杆,这些我都会!”
“嗯,是个人才,你也留下!”
“老爷,我有一把子力气,我能下地种庄稼,我还能上山打猎……”
“老爷……”
程旗官在那些要丢到边塞充军的人群中,挑了8个或是有技术,或是体格还算健壮的人,留了下来。
剩余的,就连同黄税史一起,被剩余的官兵们,送到了县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