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出宁府,秦破道没有回去办公,反而抱着篮子蹲在附近的园林的池子发呆。
薛霖桥跟随齐相等大部队来到这附近视察,眼尖的他一下子就发现了,一大早又偷溜出去没有回来的秦破道。
薛霖桥心想:没完没了。
趁着大部队在前面交流时候,薛霖桥小跑过去用佩剑怼秦破道腰背:“诶,干吗呢?”
“我在想,谁当权,百姓依旧苦。”
这话一出,薛霖桥也沉默了。
“走吧,别想了。别再惹齐相,哪怕是你也要遭罪的。”
秦破道抱着篮子跟在大部队后面,后面的大臣讨论声瞬间消声,但他们的眼神交流倒是不少。
深夜,客栈包厢内。
秦破道递给眼前乔装打扮的黑衣人一封信。黑衣人右手放到心脏位,一躬身,从窗沿消失得无影无踪。等人走后,秦破道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漫无目的敲着桌子,就这样思索了一夜直到天亮。
“秦监部,你破坏县衙正常审判,依照林朝律例你该当如何?”
被传唤的秦破道,很无所谓地回答:“判处一年,缴纳罚金十两。”
齐相面无表情把册子甩到秦破道身上:“此事,你可有辩解的?”
秦破道踢走册子,轻描淡写:“齐丞相,一个巡检配什么审判,正常审判会一上来就冲着打死人的姿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