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后,他急切地环抱住霍琮的脖颈,主动迎合上去。
只可惜吻技还太过生疏,不得章法,还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像是只伤心后呜咽着乱啃毯子的小狗,霍琮想。
霍琮耐心地引导着他,摩挲着,触碰着,再稍稍拉开一段距离,用气息似有若无地勾勒着郦黎的唇形,让他白皙的脖颈逐渐染上朝霞的绯红,身体也放松柔软下来。
郦黎很快就被亲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但和第一次的感觉不同,因为是在偏僻小巷里,他的注意力总有几分放在外面,担心有人路过,担心会被人看到,因此身体更加敏.感,丹田下方的空虚感也更加强烈。
……真的好像偷.情。
他靠在霍琮的肩膀上,摇着头,急促而小声地说道:“别,天要亮了,得先回宫……”
枝头鸟儿啁啾,外面传来早点铺老板招揽客人的声音,磨菜刀卖剪子的小贩吆喝着走街串巷。
阳光驱散了清晨的寒露,灿烂照耀在小巷外的空地上。
新的一天到了。
在霍琮抱着他抵在墙边,挑开衣襟,俯身舔.吻上他的喉结时,郦黎终于控制不住,抓着霍琮的头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无法忍受的绵软低吟。
他捂着嘴巴,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头顶的蓝天,绝望地想:
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不能在这里……白、白日宣淫……
郦黎啊郦黎,你瞧瞧你这副昏君做派!
成何体统!
他决定还是要跟霍琮聊聊正事:“英、英侠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嘶,怎么还咬人呢?”
霍琮搂着他的腰,慢慢抬起头,唇边一丝银亮被牵扯拉断,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爽。
“别叫这么亲切。”
郦黎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写信的时候,不也这么叫他?”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你给他起的字。”
“…………”
真是够了!
“不是,”他说话都磕巴了,“你的得力下属还呆在诏狱里,愧疚得都要拿刀抹脖子了,你当真一点儿都不在乎?还、还有空在这里争风喝醋?”
“我跟他打了个赌,”霍琮说,“赌约的具体内容就不说了,他不希望我告诉你,总之是关于你的反应。”
“结果就是,我赢了,所以他不会真的寻死,我也会想办法让他戴罪立功,继续为你效命。”
郦黎木着脸:“你俩拿我打赌?”
霍琮:“权益之计,我知道他会怎么选。”
郦黎微笑:“要是知道他的好主公这么为他考虑,他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