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也没多大,记不太清楚了。”
“文王府的那个丁芸姑娘,她是景阳长公主的孩子吗”
“怎么可能,若是她还会是一个侍妾,早就做文王妃了。”
“之前你说丁七姑娘其实是东平侯弟弟的女儿,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南平伯嘛。”
回味沉默了一会儿,抓着她手,看着她笑说:“你从前是不会主动打听这些的,怎么现在开始对这些闲事感兴趣起来了”
“你觉得这些是闲事”苏妙用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他,反问。
回味唇角微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复又笑起来,笑得澄澈无害:
“我们住在丰州,梁都里的这些闲事知道或者不知道没什么差别。”
苏妙不语,凝着他沉默了半天,松开他,复又躺在他的紫檀雕花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要到梁都来”
“你不是来参赛的么”回味轻描淡写地说。
苏妙沉默了半天,忽然问:“宁乐找你做什么”
“大理寺的钱大人有子也在如文学院念书,那位钱公子好像很亲近他,宁乐初来乍到,却被钱公子几次邀请去钱府做客,宁乐推脱不过就过来问我。”
“咦他还挺受欢迎的。”苏妙说,哧地笑了,偏过头来看着他道,“你的面子在梁都还挺大吗,只不过是送烟儿去了一次学堂,连带着宁乐和文书也火起来了。”
“一些无聊的虚名罢了。”回味一个短暂的嗤笑,很不以为然似的,脱去鞋,也跟着平卧在床上。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七章萌芽的烦恼
苏妙看了他一眼,往床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一点位子,想了一会儿,笑问:
“你为什么会选择做厨师这一行啊?”
“不做厨师我去做什么?”回味不问反答。
“做世子爷啊。”
回味瞅了她一眼:“你希望我去做世子爷?”
苏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还是算了,现在在岗的那一位做着挺合适的。”顿了顿,她慢悠悠地说,“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入朝参政吗,毕竟以你爹的身份你更应该入朝参政的。”
回味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哪有那么容易,梁都的朝堂上比刀枪不长眼的战场还要诡诈,比起在朝堂上跟一帮只会计算自己得失的老狐狸周旋,我宁可上战场。”
苏妙盯着他瞅了半天,讪讪地说了句:“你还是继续做厨师比较有前途。”
回味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