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人还好,对于慕玉白这个女人来说,未免太有损清誉。
可他推得动作刚进行了一半,手就僵在了原地。胸前传来一阵温湿,搂着他的女人也在轻轻颤抖。
慕玉白在哭。
“别,别哭。”柏立山上一次面对女人哭,还是在夫妻的灵堂里,她娘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一言不发,身后跟着的婆子丫鬟哭得一个比一个难过。
当时柏立山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在灵堂外练剑,一练就是三天,再之后,他就一头扎进军营里,再也没怎么见女人。
“对不起。”慕玉白松开柏立山,擦擦眼角的泪,换上一副笑脸:“那你家里,现在还有谁?”
“还有母亲。”见慕玉白松开自己,柏立山松口气,但整个人还处于紧绷状态,回答的也有些机械。
“为了你妈,你也不能死,知道吗?”不抱着柏立山,慕玉白改抓着他的手了。女人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指尖还有些凉,握着柏立山粗糙的大掌,格外用力:“我们都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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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上遇到哦好多好多烦心事,搞得我也好想穿越啊,战死沙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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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第六十七章:想吃多少都可以
祁峰回来的时候,已用小匕首把捆住他得绳子全部清掉了,匕首还是从慕玉白那儿偷来的那把,慕玉白早把它忘了,更别提发现一直被这孩子拿着。
早上还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坐都坐不稳的孩子,回来时,几乎都能在马背上站起来。
年纪小柔韧性好,力气又大,平衡感也非常棒,看到这样的祁峰,柏立山心中生出一股自豪。
习武之人重视传承,很多人的愿望都是能找到一个好苗子继承自己的衣钵,柏立山也不例外。
他们家倒不是什么武学世家,只是从他祖父那辈起就参了军,三代下来,倒也累积了一点家学剑法,自然不希望后继无人。
可惜的是,这孩子爱用刀,他得剑法派不上什么用场,日常的训练,也不过是两人对打。
“你怎么才回来!”看着自家孩子平安归来,慕玉白赶忙迎上去,脸上的表情掺杂着骄傲与担忧,说不上的诡异。
“多玩了一会儿。”祁峰咧嘴笑得灿烂,说完还拍了拍马脖子。慕玉白伸手抱着孩子的腰,将祁峰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前后左右仔细查看:“有没有伤着哪儿?”
“好着呢。”刚在马背上的时候,祁峰有一种自己也能上阵杀敌的豪迈感,回来后发现瘦弱的慕玉白居然能把自己从马背上抱下来,那股豪迈感不禁有些受挫。
“这都四五个小时过去了,你玩也不知道给我打个……”慕玉白一边絮叨一边给祁峰整理乱成一锅粥的衣服,说到这里,她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