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林到底久经沙场,虽然黄宇得手即退,却被他一把从后方扼住后颈!
“啊——”萧林的手宛如铁钳,黄宇吃痛,反手想挣开,手却被萧林反剪住!
萧林都气笑了,“你小子可真是胆大包天,真以为打赢了许若就天下第一了?!”
腺体被抓住,黄宇痛得眼尾溢出生理盐水,撇过头求饶,“嘶啊——放、放开……”
——他这副模样?!
萧林的心脏宛如被人锤了一记,手上仿佛被烫到一般连忙松开,“你……”
刚刚,他下意识地就用对付敌方omega的手段对付了黄宇……
此时的黄宇半跪在地,痛得浑身冷汗。
这也是他初次见识到萧林的恐怖。
远处,有车队缓缓驶来。
萧林连忙去扶他,“有人来了,你赶紧躲一躲。”
黄宇眉头蹙起,眼泪汪汪地捂住后颈,痛到失语。
更要命的是,他那一向坚韧的隐形贴——居然隐隐渗出了鲜血!
小苍兰的香味拼命钻进萧林鼻尖,令他喉结滚了滚。
咬了咬牙,萧林一把抱起黄宇,在后者的惊呼声中,飞快地把他塞上勇者车,然后干脆利落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五分钟后,蓝军后勤组到达鹤饮潭。
纪凡跳下车,四处张望,“奇怪,萧队去哪儿了?”
许若看了看车辙痕迹,“似乎往那个方向走了?”
纪凡耸耸肩,也没在意,“说不定是去拉屎了……”
后勤组都笑了起来,开始忙碌着搭帐篷、卸设备等等。
萧林一直开出了十来公里才停下。
车上,黄宇有些苦恼地撕下沾血的隐形贴,“刚换的啊……”
那薄如蝉翼的隐形贴沾了血和信息素液,已经不能很好地贴近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