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桨木着脸拦住:桃夭仙君嫌疑未除,应当回管理局听候指令。
嫌疑?什么嫌疑啊,协助魔族为害苍生?闻熹一挑眉,蒋先生不如说是怀疑我,干什么牵扯我闺女,这年代还流行诛九族?可真逗。
闻熹这一通抢白下去,浮桨冰霜一般的脸色没有丝毫动摇:闻前辈,这是规定。
有证据?就她一人活下来了?闻熹哂笑,桃夭笨是笨了点,可也不至于连自保的本事也没有。你是埋汰桃夭呢还是埋汰我跟凛玉呢?
桃夭:
她木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有那么一会儿,她低着头,整个人好像突然失去鲜亮光泽的瓷器,但是仅仅一瞬,又像重新打磨抛光一样鲜活起来。
闻熹看着浮桨就来气,他自认算是个讲道理的人,若是平时也就撒手不管了,只是前两天子兰上门那鬼主意着实把他得罪的不轻,想也知道是浮桨在背后出谋划策。
这时候不噎回来,什么时候噎?
有个人走到她面前,在身前投下一片瘦削的阴影。桃夭抬头,惊喜笑容立刻荡漾起来:凛玉?
凛玉对她点了点头,继而转向另一人。
闻熹,让桃夭去一趟吧。
呵。闻熹方才跟浮桨抢白时身上那通嚣张气焰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对着凛玉语气仍是不悦,神情冷漠,来的可真是时候,再不来你闺女就要被扔到监狱里去了。
这时候才来,是刚听完沉湖说自己的坏话吧?
无辜被牵连的凛玉:
顾忌着外头还有人,离婚的壳子还是要装得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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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事理又好脾气的凛玉神君终于前来救场了,浮桨堪堪松了口气。
万恶的上层阶级。
不过联想到前两天自家老板、当代天君在闻熹那里吃的瘪,他登时获得了一种彼此彼此的奇异满足感。同是神族顶级大佬又如何?不都得受这位祖宗的气。
他一边为遥遥无期的社畜生活悲叹了一口气,一边见缝插针地解释道:两位神君放心,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不会对桃夭仙君做什么的。
凛玉温和地对他点了点头,对桃夭交代道:学校那边我替你请了两天假,记得把课业补上。进去看看吧。最后一句是对闻熹说的。
七千年夫妻还是有那么点默契在的,闻熹勉强点了点头,一脸勉为其难地进了主楼。
桃夭搁哪儿都没事,只是看见凛玉,他便想起沉湖那一通胡说八道,以及第一次让外人进去的重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