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凉的不到一丝感情的声音让宁玥打了个冷颤,眼前面如冠玉的隽美男人,在她看来就是恶鬼,为了救活司嫣,他竟然疯魔的日日将她放血!
司嫣醒不过来,是因为她不想醒来,她根本不愿意见你!
宁玥的声音戛断在喉咙口,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扼在她喉咙之上,住口。
窒息感让宁玥眼眸充血,眼皮上翻,赵应玹撤手将她掼至一旁,宁玥抚着心口咳的声嘶力竭,扯着嘴角死死瞪他:你当初明明知道自己碰的人是司嫣,明知道她爱慕你,可你还是为了皇位,将她这个假的天命之女送到赵循身边。
我真是留你的命太久了。赵应玹看她的目光,像看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没有一点用处。
宁玥大惊,我父兄马上就会知道真相,知道你将司嫣封为皇后,还这么折磨我他们不会罢休的!
封后大典,朕邀请了月泉王观礼。赵应玹波澜不兴的睥着她,你既然无用,不知道你的血亲,有没有用。
宁玥怔了一瞬朝他扑去,语无伦次的说: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赵应玹看也不看她,转身离开地牢。
封后大殿结束,月泉使臣的血躺了满殿,将金銮殿外的汉白玉石阶都染的看不出颜色。
天下百姓都道帝皇情深,皇上为了皇后不设六宫,帝后之情流传为佳话,但却不知,一朝天子夜夜同塌,相拥而眠的是一具不会睁眼,没有神魂的躯壳。早朝散去,赵应玹回到养心殿,一进到殿中,他便察觉屋内的却死香比以往淡,平和的眉眼一沉,可见的慌乱浮上眼眸。
他快走进偏殿来到床榻边,见司嫣安然躺在床上,凝紧的眉眼才松开些许,抚了抚她的鬓发,返身走到外间传唤宫人。
来人。
伺候的太监很快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赵应玹冷声问:香是怎么回事?
太监心头一凛,没想皇上竟如此敏锐,他只是将点香的时间多隔了一个时辰
太监扑通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赵应玹:谁给你的胆子。
太监重重磕头:实在是法师再三叮嘱奴才,这却死香虽能维持娘娘不死,可对皇上您的身体损伤严重,皇上万民之主,万万要保重龙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