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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傅怀谦你改名叫傅大D算了(中指)车震(1 / 1)

孟跃被一掌扇懵了后,被粗鲁丢上车也没什么反应,他现在像是吓傻了般乖乖坐在加长轿车的角落里,脸上是一道鲜红的指印,这种乖巧的模样实属罕见,但傅怀谦上车后却一眼都没施舍给他。

傅怀谦只是自顾自地松了松领带和衬衫扣子,便又开始抱着电脑办公事。

孟跃一见人没理他,胆子又开始无所畏惧,甚至都舞到正主面前,去拿放置在另一边酒桶里的大瓶香槟。

可不知道傅怀谦的司机是有意还是无意,司机趁孟跃刚站起来就来了个急刹车,手上抱着的香槟一下子就给抛了出去,那弧线正正好砸到了软垫上,没碎。

但他要碎了。因为他正好一下子扑到了傅怀谦的大腿上,还把他电脑给干瘸了。

孟跃的脸都要绿了,傅怀谦倒是气笑了,他摸上孟跃屁股上的软肉,把孟跃给摸得一个激灵,直想从傅怀谦底下钻出来。

可傅怀谦哪里会给他这种好机会,他可是抓泥鳅的一把好手,就算孟跃扭成一个蛆他也能给抓回来。

孟跃想翻个身滚下去,他脸色气得红润:“你t别摸了,再摸也摸不出什么好歹的。”

他把双手探到后边,想要阻止傅怀谦,却总是抓不住,傅怀谦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似的,在他抓着之前就转移阵地,甚至直接探进了衣服内部,去拧他的奶头和揉搓他的屁股蛋。甚至连衣服扣子都一齐解开了。

孟跃又气又急,又要护着前边又要护着后边,他又是个一碰就没劲儿的身子,一下子就落进了傅怀谦的手里,啥都干不了。

直到傅怀谦把一根手指艰涩地插进去,孟跃几乎是弹跳起飞,却硬生生被傅怀谦给按了下去,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按着对方的手,两腿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姿势,跪得发酸,但完全不敢坐下去,肩膀上还有架着傅怀谦的手臂,不上不下的样子和他现在的脸色一模一样。

他现在就像吞了一口苍蝇,难受得很。

孟跃咬牙:“傅怀谦,把你的手拿出去!”

傅怀谦使坏似地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慢吞吞的,甚至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直接干了起来,孟跃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捏上拳头就要揍傅怀谦的脸。

孟跃:“你踏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傅怀谦侧脸躲过了一劫,但嘴角仍旧冒出了血,牙齿磕到嘴唇,舌尖有股铁锈味,他没说话,只是用着行动来表明,谁比谁更狠。

孟跃没想过这种情况,他不知道对方戳到了他的哪个敏感点,爽得他虎躯一震。

他的面色白上加红,又是羞耻又是震惊,但更多的是愤怒。

孟跃被按得死死的,下身是真的不受控制了,甚至他的前端都隐隐有了翘的感觉:“傅怀谦!”

“你给我……住手啊。”

孟跃:系统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老子青白要没了。

系统抽烟、死鱼眼:贞洁,有那么重要吗?

孟跃震惊:哈?

傅怀谦不满他总是走神,趁孟跃不备又探进去两根手指,搞得孟跃身形不稳,腿也酸得撑不住,自上而下向后倒去,摔在了一堆软垫里,那红色丝绸罩也不知道哪个被压破了,直接炸开了一团白色羽毛,红白相衬更让他的眼神迷怔,晕头转向。

孟跃趴在地上,屁股蛋漏了一半儿在外边儿,裤子前端已经微微渗出濡湿的液体,那前面一团令人疑惑的湿渍,和露出来的半截儿香肩,一眼就是个已经被吃抹殆尽的小帅哥,引得人欲血喷张。

傅怀谦走近了他,孟跃回过神儿来要爬着走,却爬到一半儿就被人抓着脚踝拖回去,拖到傅怀谦身下,用一双腿压着,他只要一动就痛。

孟跃气不过,那软枕揍他,“傅怀谦!你也捅我一刀算了,我错了!我乖乖进监狱,你踏马别干我了。”

傅怀谦捏住孟跃在空中乱挥的手,反转手臂后也一股压在腿下。

孟跃这次是真慌了,他想要扭头去看傅怀谦到底想要对他干什么。可脖子扭酸了却也只能看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香槟,动作优雅地打开了瓶塞。

他只能听见“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因为傅怀谦挡着那头顶上昏暗的灯光。他仿佛被笼罩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孟跃被人从地上捞起来,被渡了一口酒,他不想喝,可柔软的唇舌相互挤压,美妙的醇香产生情欲,他想离开傅怀谦的强制舌吻,可后脑勺的掌心桎梏着他的脑袋,他躲不开,便咬伤了对方的唇瓣。

血腥味一下子刺激到了傅怀谦,但他根本就不怕对方,甚至为此发出来更猛烈的攻势,而孟跃也没想到只是稍微露出唇齿缝隙,便换来了更窒息的动作。

傅怀谦夺去了孟跃的呼吸,孟跃一时方寸大乱,连呼吸快忘了,他抵着他的唇,低垂着眼看他。

傅怀谦欣赏孟跃隐忍、痛苦的样子,也察觉道孟跃嫌恶的表情,他甚至心动对方破碎的神态。他可真是个疯子。

孟跃被压麻了手,也压麻了腿,而仅剩的右手还要阻止对方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根本就无暇推开对方。

酒液大部分都从他的嘴角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前襟,傅怀谦结束这长长一吻时,孟跃被亲得浑身发软,明明就没喝多少酒,可他仍旧感到浑身发烫,仿佛醉了。

傅怀谦摸上孟跃的脸,眼神掠夺着他的身体,仿佛他的身体只是一个物件,而不是作为孟跃本身。

傅怀谦的手顺着向下,粗暴地扯开了孟跃的衣衫,扣子劈哩叭啦四散在各处,孟跃感到有些发冷,想要拢住。

可傅怀谦不让,对方捏住了他的脖子,他感到一阵窒息,开始咳嗽。

孟跃只能皱着眉头感受对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划过的触感,既粘腻又恶心。

傅怀谦鼻尖凑近对方的肚皮,那上面一层薄薄的腹肌迭起了微微的战栗感,他后缩着,可傅怀谦又牵制住了他的腰板,孟跃只能硬受着。

他顺着孟跃的人鱼线一边往上,一边说着,那若有似无的气息喷在孟跃的身上,让他浑身都僵住了。

傅怀谦:“不是要喝酒吗?嗯?”

他凑到孟跃的胸肌上,对准那肉粒又咬又啃,孟跃忍着要吐的感觉,隐忍不发。

傅怀谦见人不说话,加大了手上和嘴上的力度,脖子上的手捏的更紧,胸肌上被咬出了血。

孟跃痛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那因缺氧而微微泛出红血丝的双眼,憎恨地盯着傅怀谦。

孟跃:“等我走的时候,我一定要杀了你!”

傅怀谦将人一推,发狠地摁在软枕上,居高临下蔑视着他:“杀我?好啊,来啊,那你可得小心了·。”

傅怀谦拍了拍孟跃的脸,孟跃梗着脖子不扭头,他凑到身下狼狈之人的耳边耳语一番:“看是你先杀死我,还是我先把你艹死在床上!”

孟跃脸色大变:“唔——”

“傅怀谦——,你这个混蛋!”

香槟的嘴有多长,当下没人算过,那冰冷的酒液顺着他的肠道流进去,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跃被逼出了眼泪,他的脸色通红,双手抓着对方钳制他脖子的手,开始蓄力。

他扯着对方的暗紫色细纹衬衫,将人的头一把拉下,他闭上眼,用自己的头骨去撞击对方的头骨,傅怀谦才终于松开了压着他脖子的手。

他一把从傅怀谦身边滚开,余下的香槟酒已经滚到一边,从管口里正汩汩流出醇美的酒液,连他的身下也是一片狼藉。

他有些醉了,但仍提着一口气,因为他还要给傅怀谦头上打开一个窟窿了。

孟跃捡起香槟的玻璃瓶,就要往傅怀谦头上砸。

可司机不知道又是干什么吃的,又来个急刹车,直接让孟跃搞了个狗吃屎,砸在车门上。

孟跃:ad,他怎么那么难杀。

系统唏嘘:你都试了这么多次了,还不死心啊。

孟跃:做鬼也要杀。

孟跃倒在车墙上磕到了头,他的身上早就脱了气力,满身大汗淋漓,再加上后来的酒劲上涌,现在的他的眼前完全糊成重影。

只见十个傅怀谦缓缓走近,孟跃撑着沙发椅想要站起来和对面打一架,可实在晕得厉害,连站着都成问题。

“砰——”

空气中又响起了同样熟悉的开酒声,听得孟跃头皮一紧。

而他确实头皮一紧,因为傅怀谦又抓着孟跃的头发把人拎起来灌酒。

酒液猛往口腔鼻腔里灌,不知道喝了多少,洒了多少,他的喉腔气管里火辣辣的痛,泪液顺着眼角和酒水一起,糊了他满脸。

傅怀谦仿佛是要用酒液来浇灌他,淋得他像是刚从水里面捞上来。

孟跃:“咳咳咳咳——!住手……我不……我不喝了。”

傅怀谦竟然真的把酒瓶从他面前拿走了,也松了攥着他头发的手,孟跃没了支撑点,直接跪趴在地上,用着最后的一点气力,蜗牛一样地速度想要远离对方。

疯子,都是疯子。

孟跃攥紧了手上胡乱间握住的羽毛,捏碎了。仿佛手上的不是什么羽毛,而是傅怀谦这个大傻逼。

不过傅怀谦怎么会如孟跃所意,他抬脚踩住了他的背,孟跃痛得闷哼一声,斜眼怒视着他。

孟跃:“你就是个疯子,当初我就该搞死你,就像你父母一样,你怎么没和他们死在一起?”

傅怀谦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像是要碾碎孟跃身上最硬的骨头。他一下子向后扯起对方的头发,说话也变了声音:“你,不配提起他们。”

“孟跃,当初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懊恼自己的计划怎么出了纰漏?明明看起来天衣无缝,怎么就唯独让我活着回来了。”

“你是不是很疑惑是谁救了我?让我来告诉你吧。”

他凑到孟跃耳边,孟跃听到那个名字后皱缩了自己的瞳仁,似乎完全不可置信,一时之间都没什么反应。

孟跃脸色一白:“不可能,你骗我。”

傅怀谦捏住了孟跃的双颊,扇了一巴掌,又捞回来,两人对视,孟跃知道,自己已经甘拜下风:“骗你?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吧,你的公司能这么快被我弄破产,难道你就一点怀疑都没有吗?孟跃!”

孟跃受到这样的打击,傅怀谦认为他应该会消停了一点,可孟跃这人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就算是有一点点机会,他也要抓住不放。

孟跃又想故技重施,可这次傅怀谦完全没给他这个机会。孟跃只感觉脑子被推得混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而屁股却被人高高耸起,酒液又顺着肠道流进去,这次很快,也很少撒出来,他甚至都能听见肚子里水液晃荡的声音。

他醉了,孟跃醉了。他的脸色潮红,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傅怀谦掏出了性器往他的甬道里抽送。

孟跃叫了一声便咬着嘴唇不说了,傅怀谦冷笑一声:“你不是最爱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他摸上孟跃鼓起的肚皮,重重一按,酒液随着傅怀谦的抽动涌进涌出,按压却是直接让他的后面打开了水龙头。

他们之间的结合处湿答答淋了一地,傅怀谦撞得很凶,甚至恨意满满,他们谁也不服谁。傅怀谦掐着孟跃的腰窝,快速抽插,甚至得了便宜还嘲笑孟跃身下松,是不是已经被很多人艹过了。

孟跃觉得在床上的傅怀谦说话难听得要命,明明人前装得衣冠楚楚,怎么在床上说得这么粗鲁。

孟跃被艹得往前伸,他也试图顺着这股力道向前爬,可身后的双方交合地搅得死紧,他根本抽不出来一点儿。

傅怀谦下面怎么那么大?!

孟跃的屁股上肉多浑圆,被傅怀谦的大手揉搓和耻骨拍打,已经呈现出红润的颜色,颇像是剥了毛的水蜜桃,边撞边荡肉浪。

孟跃一个大男人快哭了,后边实在是又爽又痛,傅怀谦又艹得急,没一下又往最深处去,磨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傅怀谦从孟跃双臂下伸过,按着他的肩膀,不再让孟跃有一丝一毫想要远离的心思,哪怕是被撞出来的距离也不能有。

傅怀谦的指尖捏得泛白,他的脚掌发力也泛出了白色,只有孟跃承受着这种欲仙欲死的压迫面色潮红难受。

“孟跃,你知道吗?你身上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你真该庆幸我认识到了我喜欢你,而不是真正憎恨你,要不然……”

傅怀谦没再说了,他咬上了孟跃的肩,上面清晰留下了一个牙印。孟跃迷糊的眼神里神色清明了一瞬,他感受到体内滚烫的性器在胀大,还能胀大?!而且更加滚烫了。

他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了,开始挣扎起来,可他哪哪都被禁锢着,只好弱着气息,说:“出去,傅怀谦!”

傅怀谦在他耳边轻笑:“等等,很快。”

孟跃往前爬,傅怀谦搂着他和他接吻。

他不要,傅怀谦就使坏艹他的敏感点,摸他的腰。孟跃身子一软,刚想骂人,傅怀谦就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孟跃睁大眼:“唔——”

漫长的射精时间,让孟跃被亲得眼神都涣散了。

傅怀谦松开他,捏过他的脸颊把人扭过来,竟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们身下又开始了动作,这次没那么急迫,慢慢地,折磨着对方,把孟跃艹的流泪不止。

傅怀谦:“孟跃,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你崩溃,我何必大费周章呢?”

“欠的账得慢慢还才行,你可别把眼泪给流光了。”

孟跃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想说话。

傅怀谦就是要逼他,他发狠地在孟跃身上吻、咬,留下很慢才能恢复的痕迹,他把人转过来,孟跃受不了那玩意儿还在自己身体里,就转了一圈,直逼得人呜咽出声。

傅怀谦咬上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两粒红豆,将孟跃的一条腿抗在肩上,就这样艹,这样顾涌着,他越咬得重,就艹的1越狠,直到孟跃承受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给他反应,傅怀谦才舍得挑下一块好肉去咬,重复无数遍。

傅怀谦发狠,含着孟跃的耳垂,孟跃的身下已经红肿不堪,精液都艹成了白沫,从甬道里溢出来。

傅怀谦:“孟跃,高兴吗?被人踩在身下的滋味好受吗?你的尊严呢?它还在吗?”

孟跃扭过脸去,根本不想理他。傅怀谦觉得没关系,只是性器艹得更重了一点,也更慢了一点,他仿佛是在撞人,而不是在爱人。

孟跃闷哼一声,将嘴唇咬破了。

傅怀谦扭着孟跃的乳头,捏着他的胸肌,一字一顿边艹边说:“有本事-,你就永远不要开口了。”

傅怀谦掌心覆上孟跃的脸,堵住了他的口鼻,一种可怖的窒息感让他恐惧。

他挣扎着,换来的是被掰开的两瓣屁股和对方大开大合;他推搡着,对方去咬他的指尖,他的手腕,直到他痛得流泪;他摇头不想继续了,傅怀谦只是吻他,继续吻,吻到他觉得可以了,可以继续了才停下。

傅怀谦就像个永动机一样,下边那庞然大物像个烧火棍,又烫又令人难受,艹到他都觉得下边没知觉了快麻木了,傅怀谦还在硬挺着,根本不射。

孟跃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他不知道这段路程会有这么久,也不知道傅怀谦什么时候会停下,他仿佛睡了很久,却又很快醒来,梦里什么也没有。

孟跃接受着傅怀谦游离似的吻,开口说:“停下吧,傅怀谦,我错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那混混沌沌的脑子和他现在的听力一样,被水糊住了,沉闷,听不清。他已经不知道傅怀谦说着什么了,只知道对方的唇瓣动了几下,可还是伏在他的身上,毫不停歇。

他想,就算是耕地的牛也没这么辛勤吧,傅怀谦你改名叫傅大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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