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立丘上课话少,好似字字斟酌,句句琢磨,这门课挂科率高,他出勤又抓得紧,因此没人敢缺课。
再加上贺立丘下课也不喜吹牛,专业上得问题他却尽量回答,在学生心中很有几分地位。只是他要求高,作业被打回重做也时有发生,即使他天生一副好皮囊,免不了招蜂引蝶,然而上过他的课的人对他都是敬畏多于爱慕。
所以学期初选专业课老师,谢渝水和许古语两个学末遇到贺立丘的课是能避则避。
上课前贺立丘把上次论述题作业发下去。
夏之从贺立丘手中接过纸张,他不看也知道上面被修改得惨不忍睹,所以他也没有抬头看贺立丘,拿着纸张走回座位。
由于准备考研的关系这节课讲得内容夏之已经复习过了,即使贺立丘提问他也能对答如流。
贺立丘没有为难他。
夏之看着论述题上被红笔勾得痕迹觉得还不如重写。
下课时夏之让王答薛等下回宿舍,他们走到教学楼外,夏之才说,“陪我去机场接个人。”
“管饭吗?”王答薛也不管接谁,张口就是吃。
夏之暗骂,出息。口中答应:“管饱。”
“走着。”王答薛哼着曲就往前走。
夏之咧嘴一笑,拿出手机给贺立丘打电话,“贺哥,明天晚上专业辅导能挪到早上吗?”
“原因。”
“明天晚上有事。”
这样含混得理由贺立丘很少听见夏之说,他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转念又想起那串号码,于是他按耐住性子又问:“急事?”
夏之想了想,回答,“急事。”
贺立丘同意了,但是他加了个条件,“园林概论前五章自己再出十道题。”
夏之没有反驳,他知道贺立丘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贺立丘挂了电话,寻思着夏之又要搞什么名堂,那么长时间了,他自认为没人比他了解夏之。
当然有人比他了解,至少在另一方面。
比如,中学就和夏之同校的王答薛就知道,夏之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臭屁弟弟,邢经哲。?
☆、七
?七
邢经哲这次回国只待三天。
他们学院的交响乐团来沪演出,邢经哲要了两张内场门票准备给夏之。
“哥!”
夏之和王答薛在机场大厅门口刚一站定就看见邢经哲撒欢得奔过来。
邢经哲一下扑在夏之身上,仰着脸叫夏之,“哥!”
夏之被这枚冲锋炮弹撞得接连后退,好容易站稳,两手扶着邢经哲的肩膀,对着身高才到他腰的少年龇牙咧嘴得教训:“跑那么快!也不看路,再撞着人!”
邢经哲笑嘻嘻,他才不怕夏之。
“夏之我饿了。”站在一旁得王答薛适时打断兄弟相认得温馨场面。
“……”被邢经哲撞得七荤八素,夏之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一哥们儿。
邢经哲放开夏之,看着王答薛,少年审视得眼神在王答薛身上逡巡了遍,开口差点把王答薛噎死,“薛哥,你的身材较我们上次见面后完全走型。”
等邢经哲去和带队老师说明情况时,王答薛一再嘱咐夏之“你得好好教邢经哲说人话。”
夏之笑笑不接他话,自从